2011年4月24日星期日

无知艾粉

兄弟,你就像一个天真的中学生诗人,你的文章中学生腔实在太重了,仅举几例:

比如:

“你骂他(艾未未)的行为不艺术,他就告诉所有的行为都是艺术;你骂他的艺术不政治,他会笑话你看不出什么是政治。他也许还会说:生活不光是政治和艺术,生活就是游戏,是自由,你懂吗朱其?朱其如果反唇相讥说你不过是玩杜尚的游戏,他也许会坏笑着问你:杜尚是谁?”
——我上小学时就这样说话为爷爷打抱不平,你确实像艾未未的“孙子”。

“你要像索尔仁尼琴一样当顶橡树的牛犊,累死是你自己的事(听说高氏还没累死算他们幸运)。而是让生活和生命变得更逍遥,更丰富,更嗨,更飞扬起来。如果你真把橡树顶倒了我可以佩服你,但累死我笑话你可不是我的错了。”
——兄弟,你的无厘头语言我就不分析了。我只是告诉你,我没这个能耐学索尔仁尼琴去顶“橡树”,我只能像你说的对索尔仁尼琴、萨哈罗夫、昂山素悸们心存景仰而已。我的胆量也就是在艺术圈批评大腕,捅破一些窗户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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