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小泼皮的杂耍表演而告结束,由一场严肃的讨论,演成一出闹剧。
崔卫平起身正色说,大可,我支持你,你没有失去理性,没有动手斗殴,但你做出了必要的反击。你是真正的男人。
感谢崔卫平所言。我之所以能够始终保持理性,乃是因为,我走南闯北,领教过比这更可笑的泼皮,深谙其色厉内荏的虚弱本性。
流氓艾事后在他自己的博里,颠倒黑白地开骂,我没有回敬,只是因为不屑。
许多网友不忿,在我的博上留言,痛斥流氓艾,其中言辞过激的,我删掉了,这是因为,不屑于为个泼皮,坏了我本人的规矩。
一周后,陈村兄从张献嘴里听说此事,就在他的小众菜园起了一帖,转载流氓艾骂我的博文,题为“福建上海人朱大可惨遭浙江北京人艾未未蹂躏”,同时以村长之名叫阵,指明要双方出手,面对面地PK。我还是不屑于对流氓开骂,便电告陈村,请他撤帖,他满不情愿地做了,失望得跟小孩子似的。当版主的,眼看丢了个炒作坛子的好题材,自然心下不乐,对此我一直有歉疚之意(本文既出,便算是一次出恭式的回报,陈村兄尽可拿去他的菜地施肥)。
我所不屑的流氓艾,据说是某位诗界左王的公子,原先是学画图的,二十多年来毫无建树,终于改行当泥水匠,去赶那中国建筑的市场大潮。可惜做出来的东西,虽美其名曰“极简主义”,终究只是一堆长城脚下的混凝土垃圾。中国的建筑界,到处充斥着这种三流角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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