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友人的窜腾下,去风水较差的西边,凑一帮学者谈文化危机,据说还要批判点啥,我一路疑心重重。
去时已迟,先听一个操上海腔的大谈音乐,那口气就像是来自台湾宝岛的宝贝教人如何放屁,从远古到当代几乎说到新天地,先是无聊到一头雾水,后来听他说出的一些中国的音乐家,我差点吐出来。
之后更有甚者,发言的是一个朱姓大傻,据说是个文化批评家,大概是指靠指点别人写的书就能混饭吃的那种人,开口便是小说家羽化的新小说如何如何不成,理由是上下通篇自恋,缺少人文关怀;说的煞有介事,让我一时以为羽化是一只会写字的鸟或什么的。结论是这厮虽然畅销,势必不成大家。我不懂自恋为甚么不成大家,成不成大家又怎样,大家就不自恋?
我不关心小说,也就没细听。之后这厮好像是忘记了自己是谁,忘记了是在北京的西三环边上,没有满堂天真无邪的少男少女,开始大谈网络文学之弊。我不从文,上网是新手,新到有点爱不释手,所以不爱听这话。
这伙计先说姓韩的也就是中学生作文水平的扩展,文学修养差,没有前途的。后说徐的点击率虽高,但全是垃圾。那口气是说,中国的文化就毁在了这些网人身上。基本理论是,由于网民品性低下,只会点击点击,无异乌合之众,不知文学为何物,更别提鉴赏高雅文学。我无法追究网民的素质,但相信中国的文学不可能比他们高到哪里去,也没有一种他所说的超然的、永恒的文学;他还唠叨,检验这种文学的标准是时间;这是我久违的,来自学院和文人圈圈的标准的屁话;我会遇到这样的**,大言不惭的大学文化研究所的文化批评家,吃里爬外的无耻之徒。中国怎么就这么背,粘上那个文化圈几乎好人难寻。到处是些装笔者和准装笔者。
在离开之前,我清楚的告诉了在会场的所有人,我对这傻笔的看法。他大叫我不懂文学;我说,不懂文学,我还不懂你是个啥东西。我初用装笔这个词,鬼使神差,我一时倒找不到更合适的词。也可能是最近上网太多,近墨者漆。在此我保证,这将作为专用词,不会再用于其它人。
另外,我还需长个记性,永远不再赴那些一浪高过一浪的各种狗屁文讨会。
珍惜心情,远离**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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